考过后,对答如流地给出了母亲解决方案。
母亲便再没有阻拦。
后来崇乐帝想要让崔庭风尚公主,崔庭风拒绝了,他想要去与表妹坦诚心意,然后再求旨给他和表妹赐婚。
他心知表妹出身寒微,成了永安侯夫人定会遭人非议,但若有了圣旨,那就不一样了。
他要给表妹底气。
可没想到,他还未来得及求旨赐婚,就先出了赵宛嫣这档子事。
比陛下赐婚圣旨先来的,是赵太后赐婚的懿旨。
赵太后甚至请了太医来给赵宛嫣把脉,证实了就是他夺走了赵宛嫣的清白,赵家与太后逼迫,他不得不娶。
崔庭风对表妹的情意也再没有说出口的机会。
他很清楚,表妹从不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,她是悬崖峭壁的兰草,纤柔坚韧,知道他已有妻子,绝不会再与他纠缠,更不会委曲做妾。
他也不愿让她委屈,所以只能让母亲好生为表妹挑选一门亲事。
表妹在他大婚前便回了老家,此后多年,音书尽无。
他只偶然在酒意朦胧间,听到母亲说过,她嫁了一户殷实的人家,日子过得很好。
对崔庭风来说,这便足够了。
成婚后,赵宛嫣善妒恶毒,但又喜欢彰显自己的贤良大度,给他纳过不少妾室通房。
崔庭风一律没碰,但赵宛嫣只要瞧见他多看谁两眼,便会寻个由头折磨她们,因她而死的不计其数。
可偏偏那些都是她正正经经买回来的奴,她有权决定发卖或是打杀了她们。
崔庭风只觉得荒谬,他一个为人平反冤屈,核查案件的大理寺寺丞,却只能眼睁睁见人行凶作恶,却无法用律法令其付出代价。
他道心破碎,自此荒废前程,空守着爵位领个闲职过日子,成日里饮酒沉醉,浑浑噩噩。
崔庭风也时常想,若当初严颂时没死,会不会一切就都不一样了。
“严颂时没死。”
顾令窈清脆的嗓音在冬夜里宛如冰凌坠落,惊得崔庭风与赵宛嫣都不由打了个激灵。
“不可能!”
赵宛嫣语气笃定,盯着顾令窈冷笑:“是长公主告诉你我与严颂时曾议过亲的旧事吧?所以你才拿他来污蔑我的清白?”
“只可惜我嫁入永安侯府时,他就已经死得透透的,葬礼都办过了!顾令窈,你便是有看见死人的本事,也不能将死人说成活人吧?”
就连崔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