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国为民的大义感染了臣女!臣女才鼓足了勇气,在大殿之上说出了此案经过!”
顾令窈这话一出,那些清流文人反倒更加钦佩她的坦然。
“窈灵县主不过豆蔻年华,有如此顾虑,人之常情。方才她说要挖严家祖坟时,殿内多少反对的声音,几乎如洪水般要将她一个小女郎淹没。”
那些跟风指责顾令窈的朝臣们都不由面露讪然愧色。
“方才我还以为,窈灵县主初生牛犊不怕虎,原来她也早已考虑到了这些后果。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才更为难能可贵。”
“窈灵县主如此不居功,可见她的父母将她教养得品行端正,极为出色,说是君子也不为过!”
听着席间众人对顾令窈的溢美之词,连带着夸赞她的爹娘。
晋远侯府席位上,陆蕙都不由有些心潮澎湃。
她望着殿内比宫灯和窗外明月烟火更要璀璨的小女郎,心头的母爱泛滥翻涌,恨不得现在就上去,将她一把抱住。
然后告诉所有人,这是她陆蕙精心教养出来的女儿!
陆蕙清清楚楚地听到,顾令窈方才喊的不是“长公主”也不是“母亲”,而是娘亲,甚至目光好像数次朝她的方向希冀地看过来。
她觉得,顾令窈现在放弃崇乐帝给她的赏赐,说不准是想要为她求一个恩典,然后恢复她们的母女关系。
果然,紧接着,陆蕙就听到了顾令窈清脆悦耳的声音:
“陛下,臣女此次功劳不求任何封赏,只想为臣女的娘亲求一份恩典!”
陆蕙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,眼泪汹涌流下。
她伸手捂住了嘴巴,泪眼朦胧地望着顾令窈,扶着一旁的桌案缓缓起身,疲惫憔悴的面上不由展露笑容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邺京那些看不上她的夫人们,对她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。
她就说,窈窈怎么可能那么狠心?
窈窈从小到大都乖巧懂事,最是依赖她这个娘亲不过,怎么可能如此决绝地就与她断亲?
现在,窈窈肯定是想要求崇乐帝,将那份断亲书消除,然后重新回到她的身边,喊她一声“娘亲”。
晋远侯没能为她请封的超品诰命侯夫人,窈窈开口也定能替她求来。
然而,就在她走向顾令窈时,就听顾令窈清脆的嗓音响彻大殿:“臣女想求陛下赐娘亲一块免死金牌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