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红唇,没有犹豫,径直回了屋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个红绳串的小物件。
“这个你带上,这是我娘在世时给我的,说是能保平安,我贴身戴了二十来年。”
是一块碧绿的玉牌,估计是长时间佩戴的缘故,玉牌都被磨的油光锃亮。
陈远没有推辞。
物件虽然不怎么之前,可毕竟是唐巧儿的一片好心。
“行,听你的,我带上。”
唐巧儿脸上一喜,亲自给陈远佩戴在脖子上。
她坐在陈远背后,身前的伟岸无意间触碰到陈远的后背。
屋内本就干热,陈远早就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衬衣。
这不碰还好,一碰,陈远敏锐地感觉到一丝异样。
“大兄弟,饭都做好了,要不吃完再走?”
“你天天照应我的生意,我连顿饭都没请过,这也太说不过去。”
闻着灶屋里飘出炖菜香,陈远的肚子适时叫了一声。
“行,那我就厚脸皮,蹭你一顿。”
唐巧儿喜笑颜开。
“姐这里随便你蹭,想蹭多少就蹭多少,姐随时欢迎你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