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成拳背在身手,看向江敛的目光中带着丝歉意,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实情,而是转移话题道:“你先回院子,周川的事,我与你妹妹商量。”
江敛听到这话,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笑话,没有忍住突然轻笑出声。
“商量?”他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,还夹杂着失望,“父亲,江芷柔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然也能让你如此忌惮?”
“是不是孩儿的命,根本不配与江芷柔那个假货相提并论?”
“京兆府抓不到周川,我身上的冤屈也将永远存疑,是你说,侯府爵位无法世袭,要我入朝为官光耀门楣,我寒窗苦读二十余载,一日都不敢松懈,江芷柔害我两次落榜,但我还年轻,我还能继续科考。”
“可是一旦无法证明是周川以我的名字做下杀人越货的事,我名声受损,那我还谈什么科考,还谈什么入朝为官!”
“父亲,我不愿带着那些污点存活于世!若你不让周川见官,那我便以死明志!”
江敛说罢,便快步走出院子,背影带着决绝。
镇西侯想要阻拦他,可他突然浑身一软,抬手的手根本无法够到江敛的衣袖,他猛的吐出一口血。
江离扶住镇西侯让他无法倒下,两人便这么眼睁睁瞧着江敛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镇西侯脊背佝偻,他痛苦道:“小离,为何要这般逼父亲?”
“哦?”江离疑惑转头,“我何事逼迫侯爷了?所有的决定,不都是侯爷自己做的吗?”
镇西侯闭着眼收回手,痛苦道:“你明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离轻声打断镇西侯的话,重复道:“侯爷,我不知道。”
江欣在镇西侯心中的份量太低了,可江敛不一样。
江敛是镇西侯府最后的希望了,他如今靠摄政王推荐,已经入了国子监,没了江芷柔从中作梗吸取他的气运,以他的才学,与两次下场的真实经历,他三年后的春闱必高中。
江离今日就是要用江敛逼迫镇西侯,亲口说出为何不愿意处置江芷柔!
她倒要看看,江芷柔身后之人,究竟是谁?
镇西侯仿佛苍老了几十岁,他何尝不想让江芷柔那个鸠占鹊巢,还害的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罪魁祸首偿命!
可是他不敢。
他不敢啊!
江离感受着收下的臂膀微微颤抖着,并非紧张,而是恐惧。
江离感受着微凉的风拂过脸颊,她皱了皱鼻尖,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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