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谁。南境粮草一案牵连甚广,宋家不干净,查清她的底细后依旧留着她,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你可会怪我?”
江离缓缓摇头,国事当前,南境那么多将士们等着过冬的粮草,梁昼沉不光是梁昼沉,他是大庆的摄政王。
她本来就没想让宋沐瑶轻易死去。
她身份暴露,又被下了蛊,以后她在王府,也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这般折磨她,江离才觉得解气。
江离嗓音有些哑,问道:“你是中秋前来侯府时认出我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梁昼沉道:“是我昏迷刚醒,你吻过我以后,又把我敲晕那日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江离不可置信道:“那日……”
江离的话戛然而止,那日梁昼沉的确将她认了出来,她以为,是梁昼沉认错人了。
原来从一开始,梁昼沉就认出了她。
“可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梁昼沉轻声道。
江离垂眸,她其实想问问玄烬。
宋家的人杀她还有理由,可是玄烬呢?
当初玄烬叛变,她甚至怀疑过梁昼沉。
可她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梁昼沉似乎看出来江离心中所想,直截了当道:“玄烬叛变。”
江离手指微抖,热茶撒在了她手指上,灼热的温度让她猛然收回手。
梁昼沉快速抓起她的手腕,白皙的指尖已经被烫红了,他转头吩咐道:“玄影,去取烫伤膏来。”
鼻尖的冷松香混合着桌上果子的清香,在十月份的天气中格外清冽好闻。
“不用……”江离想要抽回手。
梁昼沉却不愿松手,他眉头轻蹙,“听话。”
江离的手腕此刻被他握在掌心中,他修长如玉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下。
梁昼喉结滚动,好半晌,墨眸中汹涌翻滚的晦色逐渐退散。
玄影动作很快,梁昼沉从他手中接过烫伤膏,亲自替江离上了药,对她说道:“若是疼得厉害,我让太医配些麻沸散。”
江离轻笑着拒绝,“不疼的。”
梁昼沉依依不舍的松开手,抬眸时看向江离那双盈润漂亮的眸子,坐直身子后重复道:“玄烬叛变了。”
日头渐渐高了,温暖的阳光照进了看台。
梁昼沉薄唇抿成条直线,漆黑的墨眸中有晦涩的情绪一闪而过,神色显得有些冷峻森然。
他道:“你与宋沐瑶的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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