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府门口,梁昼沉亲自替江离戴好帷帽,确保她一丝一毫都漏不出来后,才牵着她下了马车。
梁昼沉搂着她的细腰带着她绕过前院,径直往地牢而去。
江离瞧着阴沉的甬道,以及浓重的血腥味有些心惊,她小声问道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“去看你的礼物。”梁昼沉感受到了江离的紧张,搂着她的细腰,大掌顺势与她十指相扣,将她牢牢地搂在怀中。
江离就不该信梁昼沉会替她准备什么合心意的礼物!
她才刚刚坐在地牢火盆下方的梨花木椅子上,一颗人头突然滚落出来,恰好落在了江离脚边,血腥气瞬间弥漫,她登时吓得面无人色。
而梁昼沉气定神闲道:“阿离,可解气了?”
江离被那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到止不住颤抖,她认出了这人是那天在家庙刺杀她的黑衣人,她嗓音沉沉:“王爷……”
梁昼沉宽大的手揽过她的腰,微微用力便让她坐在了自己怀中。
另一只手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摆向那颗人头。
他的下巴轻搭在江离肩头,语气温柔道:“阿离,伸腿,试试这颗头当球踢好不好使?”
“梁昼沉!”她嗓音都是撕裂的,“你是不是有病!!”
涂歌站在暗处,瞧着自己刀法准头还不错,一刀而已,人头刚巧就滚在了江离脚下,她微微抬脚就能把头当球踢。
原本还想邀功来着,可听到江离的声音又赶忙缩回了黑暗中。
江离怎么生气了?
但是骂了主子就不能再骂她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