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回身,轻声道:“宴后再看吧,我若回不去,我会让侯爷安排个婆子去查账。”
云锦点头,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这时,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
“小姐,这行宫好大呀!”
云杏端着药碗快步而来,她脚步轻快,眼角眉梢都是显而易见的喜悦。
云锦赶忙起身,从她手中接过药碗,谨慎道:“悠着些,可别在行宫中冲撞了贵人。”
云杏赶忙点头,她搓了搓冰凉的手,跟着云锦凑到了江离身旁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
云锦与云杏的到来,让清冷的灵照宫多了几分热络。
江离端起碗,一口一口将滋补药喝下,眼底闪过苦涩。
去年冬日来行宫过冬时,她身边这般叽叽喳喳的,还是捻香。
仅一年时光,就彻底物是人非了。
也不知道捻香在镇西侯府过得怎么样。
夜很深了。
灵照宫里只燃着一盏琉璃灯,将屋子笼进一片柔软的暖色里。
梁昼沉毫无声息地靠近床榻,他掀开帷幔。
借着月色能清晰地看到江离只穿着白色里衣,领口微微松散开,根本遮不住里面的无限春光。
寝殿中烧着地龙,梁昼沉将黑色大氅脱下放在一旁,掀袍坐在床边。
轻手替她拢好衣襟,又把她踢掉的被子盖好。
他伸手将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。
从小睡觉就不安稳,如今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踢被子。
当年陛下将南宫赐给梁昼沉后,江黎便挑了灵照宫,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。
知道她睡觉不安生,这宫里的地龙都比寻常宫里的多。
梁昼沉顺着她柔顺的乌发,心中憋闷,声音闷闷地说:“我怄得睡不着,你倒好,睡得这般香,你个小没良心的。”
江离呼吸浅浅,显然并不知晓寝宫中有人。
梁昼沉脱了外衫躺在江离身侧,熟睡的江离被他身上的寒气刺激到,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,嘟哝道:“冷,你出去。”
梁昼沉漆黑的眼眸在夜色中温柔似水,将江离搂在怀中,坏心眼地说:“我沐浴后过来的,阿离替我暖暖。”
江离并未清醒,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,越是熟悉便越是能让人放松戒备,梁昼沉怀中很快便暖和起来了,她又沉沉睡去。
梁昼沉伸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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