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珩生生夺了去。
两人同窗不和已久,孟珩还向祭酒告发孙钊的策论有人代笔,孙钊被降了等级,回家又挨了一顿家法,此后就记恨上了他。
也是在这之后的第七日,国子监就开始怪事频发。
日子卡得这般巧合,怎么看都像是孙钊特意报复。
简熙内心已将孙钊列为头号嫌疑人。
可福喜却又将孙钊的不在场证明给说了出来。
“据他们同窗说来,孙钊畏寒,入夜离不得碳盆,同舍有另外三人作证,他每夜睡下就鼾声如雷,和雷打不动的。”
“况且五日前那夜,怪事闹得最凶,井里的拍手声半宿未歇,孙钊恰好告了假回家,不在学舍内。”
人不在国子监,那拍手声却不断。
想来他不是凶手。
简熙听来,越觉得扑朔迷离。
“况且。”福喜顿了下,一副无奈神色,“孙钊生得五大三粗,让他夜半翻墙过院,避开夜间巡查,再做那些诡事……只怕他自己就要先栽到沟里了。”
简熙垂着眼,心中有种说不上的异样。
既然不是孙钊,那凶手又为何要选择孟珩?
书房里三人正说着,外头的小顺子冲屋内喊道:“殿下,国子监的监丞来了。”
慕容庭道:“进。”
监丞一进来,就先说了孟珩的病况:“孟珩那孩子仍是不见好转,太医也说如今没其他法子,得再过几日看看。”
末了,他叹气道:“说来也是不巧,若周砚在学里,或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“周砚?”简熙好奇地看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