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想到,周砚竟然会这么沉不住气。
当晚,暗卫来报,周砚提了要出国子监的申请,申请理由是要去买朱砂,国子监已经批了。
他直接用这个理由,简熙都愣住了:“他难道就不怕被查吗?”
“朱砂调浆,可用来描字或拓印一些书帖,反而是正当理由。”慕容庭语气微沉,“若用了其他由头,才会叫人心生疑惑。”
简熙不语,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。
“明日你们跟着,看他去了何处,待他回来后,便让人去国子监盯着他,一旦他用了朱砂入药,立刻来告诉孤。”
“是!”
周砚是第二日一早出的宫,不到午膳的时辰就回来了,动作可谓是神速。
暗卫将他的去向说来:“周公子去了回春堂,买了二斤的朱砂,但掌柜的说店内货不够,他留了定钱,约好剩下的明日再取。”
简熙听着这个量,都觉得心惊:“他要这么多?那掌柜的没问他要这些朱砂作何用处?”
“掌柜的问的,他只说要拿来拓印碑帖。”
福喜在一旁听着,都觉好笑:“二斤朱砂拿来拓印这玩意儿,够把国子监的门匾描八百个来回了。”
简熙也觉得好笑,又一边盘算着:“他只剩下今明两日,明日若用药太大,定然会引起怀疑,所以他今日就会下手。”
让孟珩连着喝两日的朱砂,总归要保险一点。
慕容庭嗯了一声,看向福喜:“传令下去,今日让人盯着东厢,他一用药,就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简熙眼下暂时无事,便去西配殿带慕容轩玩,只是脑子乱得很。
国子监上下都说他是能连中三元的苗子,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。
如此聪明的人,为何偏偏要做这种事?
孟珩究竟做了何事?
入夜。
东厢的灯还亮着,孟珩照旧在床上昏睡。
周砚坐在一旁看书,面前是正在煎煮的药。
慕容庭和简熙在隔壁耳房,中间隔着一道木墙板,墙上有一道指宽的缝隙,正对着里面。
“殿下,您何必亲自来?”简熙压低了嗓音,看着慕容庭一脸的不自在。
这耳房不大,要在这个地方时刻盯着,对慕容庭这样高大的人来说,更是苦不堪言。
偏偏他还是来了。
慕容庭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陛下将此事交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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