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庭低头看了眼,吩咐道:“押下去,孤要亲自审问。”
两个暗卫立刻上前将人架住,往外带。
周砚没有挣扎,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停下,回头望了一眼窗外。
那是后院的方向。
“简女史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让那口井发出声响的么?”
简熙看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:“待查了你的房,我们自然会知道。”
周砚笑而不语。
他被暗卫押走后,简熙便道:“殿下,周砚的房间……”
“孤已经让人去搜了。”
人证物证确凿,东宫办事也就声势浩大起来,学舍里的学子都睡不着了,全起来看热闹。
可见东宫搜的是周砚的房间,一个个又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怎么会是周师兄呢?”
“对啊,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就连监丞都觉得荒谬,跑到慕容庭和简熙面前,满头大汗:“太子殿下,简女史,当真是周砚那孩子?”
“周砚已经认了罪,您觉得呢?”
“可……”监丞还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话来。
国子监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天才,实在不想放弃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内情?”监丞憋了好一会儿,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慕容庭眼神冷漠:“若真有内情,他自会说明。”
他这么说,监丞也不好再求情,只能一脸灰败地去安抚那些学子。
很快,福喜就拿着一个木盒子走来:“殿下,这是从周砚房中搜出来的东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