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子弟之间鲜少会这样,定然是有个人带头孤立,其他人纷纷效仿。
以周砚对孟珩的痛恨,此人大概率就是孟珩了。
沈知屿点头道:“不错,正是孟珩。”
“周砚入监之前,国子监的头名一直都是孟珩,哪怕不是他,他会想办法去夺头名,好比他与孙钊。”
此事简熙还记得,点了点头。
沈知屿继续道:“孟珩与周砚不同,他更会做人,他爹在礼部当差,家中常有帖子请他赴一些诗词文会,对监中的同窗也是极好,时常带些东西给同窗品尝。”
”周砚头一回考课,就夺了第一,夫子当众夸他是文曲星下凡,自那之后,孟珩便记恨上他了。”
“他带头不愿搭理周砚,其他受过孟珩好处的学子,自然也就跟着不理会。”
摔高踩低,拉帮结派。
学生之间多的是这种情况。
也难怪,为何国子监中,对他赞誉极高的,基本都是后来的学生,要尊称周砚一句师兄,而周砚也待他们极好。
“周砚当时被孤立,就什么都没做?”
“他说,他只要读好自己的书就可以了,旁人怎么做的,与他无关。”沈知屿垂下眼帘,“他是这么想的,可旁人不是。”
“国子监一向有传统,岁末的时候会选一篇最好的策论,由祭酒亲誉,呈到御前,也是孟珩和周砚第一回正面起了冲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