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沉严,目光落在时浅脸上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,未几突然开口道:“遭到袭击为什么不报警,还有你为什么要躲他们?”
时浅仰着头回过去,两人对视片刻,时浅说:“他们不报警,我怎么会知道原因?如果你非要弄清楚,大可直接问吴斌。至于我为什么要躲,他遇袭的时候正好被我碰见,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烦,我当然要躲。”
时浅话音落下,傅承戈目光微微闪动,忽地,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知不知道,你有个不好的习惯。心里越是藏着事,回答得反而太过平顺周全。”
时浅闻言掌心微蜷,面色依旧平静无波。
周遭空气慢慢静下来,只剩从上方洒下的月华以及那阵阵虫鸣。
良久,时浅终于缓缓道:“问题我已经答完了,信与不信在你,真想知道真相,就自己去查。”
此刻的时浅,被月光反衬得异常修长、清瘦,脸,脖颈和露出来的双手,都亮得令人心头发冷。
傅承戈慢慢走到她的身前,两人一个低头一个仰头,再次沉默对视,再开口时,男人语气明显沉了下去:“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在提防什么?又在藏些什么?”
时浅定定凝视了他数秒,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
这一次傅承戈没有再拦她,只是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没入夜色,低声自语道:“我可以一直等你回头,可总要弄清楚,你到底在躲着我什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