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松开了她,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我饿了。”
时浅靠着沙发坐直身体,活动了一下微红的手腕,狐疑地瞅着他:“饿了就去吃饭,跟我说干什么,难不成还要我给你做?”
傅承戈嘴角痉挛式的抽了抽,满脸嫌弃写得明明白白。
“免了,我怕出事”
时浅蹙着眉头,‘嘶’了一声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傅承戈半认真似得打了个激灵,郑重其事地说:“你指的是,你那些甜咸不分,能把人吃进医院的手艺?还是说,你那足以毁灭厨房的力道?”
时浅:“......”
论个人能力,时浅在其他方面都是优秀的,但就是在做饭这方面像是天生没有耐心。
做饭放调料纯看心情,经常会出现糖多加盐,盐多加糖的情况。
再加上她手上力道是要命的惊人,案板到她手里基本撑不过三回合,无一例外,次次报废。
时浅神色微微一滞,被戳中短板,眸光变得有些飘忽游离。
傅承戈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低低笑出声,收了收那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时浅的视线跟随他起身,路过她身旁时,他抬手随意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想吃什么,做给你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