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都带着讽刺。
他低冷嗤笑一声:“说了这么多,归根到底,不过是护着你的未婚夫。”
他无法接受时浅袒护季白,更不愿直视这份袒护里没有半分遮掩的认真。
对他来说,这比任何争吵都让他感觉到痛心。
时浅没有再继续接着他的话做过多纠缠,转而冷静道:“话我已经说清楚了,如果你还想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,就不要再继续胡来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陷入死寂。
她不再停留,没看他一眼,抬步要走。
两人肩膀相交的瞬间,手腕被猛地捉住,一股大力把她拽了回来。
傅承戈双手按上她的肩膀,手指深深陷进肩胛,力道大的仿佛要将骨头捏碎:“姓季的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么护着他?”
情绪到了临界点,他控制不住力道。
他疯了似得抓着时浅不放,时浅拼了命去掰他的手腕:“傅承戈,你冷静点!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他声音很低,却比吼出来更吓人,“你到底看上他什么?钱?还是别的?要钱我也有。别的你告诉我,我统统给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!”
“傅承戈!”
她被晃得险些站不稳,可傅承戈却根本听不进时浅说的话。
压抑已久的痛楚如洪水泄闸一样奔涌而出,字字带刺:“还是说,你时浅已经堕落到,非要上赶着去给别人当后妈......”
“啪”的一声,又脆又响,在空荡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傅承戈被打得偏过头,那股激动失控的情绪也慢慢平了下来。
这一巴掌震得时浅掌心发麻,心却在无声地滴血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她强稳住情绪说,“如果你再对季白纠缠不清,我不会再对你客气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