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的解释就是,对方的主要目的从来不止配方。我高度怀疑,肖明浩的死是和丁弘的失踪串联在一起的闭环。”
他话音略顿,继续说:“当然,这只是我目前的猜测,这案子从头到尾都透着不对劲,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丁弘在灭口之前把事情弄清楚。”
时浅追问:“那你是怎么断定丁弘现在一定还活着?”
“直觉。”
时浅眼皮直跳:“......”
她又气又无奈,忍无可忍抬起手,对着傅承戈的胳膊用力一掐:“你给我正经点!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?”
猝不及防的吃痛,让傅承戈眉峰微蹙,低嘶了一声:“轻、轻点,我没开玩笑,这不是正要带你去现场求证我的推测吗?”
时浅硬是掐到是手指发酸,才堪堪松开手,若无其事地揉了揉发酸的指腹,语气冷巴巴的:“赶紧走,再耗着天都要黑了。”
傅承戈微微动了动被掐得发麻的胳膊,视线落向她:“先把你偷偷放我身上的东西拿回去。”
时浅眼神飘忽一瞬,心跳也跟着跳慢了几拍,面上却装得一脸茫然:“我没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见状,傅承戈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指尖一翻,从裤缝缝隙里捻出一枚米粒大小的窃听器。
他将小巧的物件放在掌心,抬手凑到她眼前,玩味道:“不明白?所以你这是一心惦记案子,还是不放心我,怕我背着你出轨?”
时浅:“......”
时浅沉沉吸了一口长气,此时的她根本没有被小动作戳破的尴尬,只剩下想把傅承戈揪起来当成沙包爆锤三百回合的决心。
她死死咬紧后槽牙,一字一顿:“我是真好奇,你到底是靠什么平安长这么大的?”
傅承戈眉眼轻挑,答得理所当然:“当然是靠脸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