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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对傅承戈,未免太不公平。
曾经她躲避,刻意疏离,是因为前路渺茫,毫无希望。
她不敢赌,更不敢耽误他的余生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六成的成功概率,是在绝境里为她撕开了一道光,她愿意为了这道光甘愿再赌上一次,与宿命博弈,与命运一搏。
时浅处理好纷乱的思绪,拿出手机点开骆彬的微信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。
【我想尽快进行手术。】
编辑完没有丝毫犹豫点击发送。
不管前路是荆棘坦途,还是未知险境,这一次,她要为自己活一次,也为傅承戈,拼尽全力奔赴一场可期的未来。
电脑屏幕上还播放着被复原的监控录像,画面有些刺眼。
时浅刚要关闭,操纵鼠标的手忽然顿住了。
她的目光停在画面某个角落,停了两秒,然后慢慢放大。
随着画面一层层展开,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干净。
她倏然站起身,整个人像坠入冰窟,一脸惊恐地望着那个定格的画面,发不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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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春院。
从名字上看,实在想不通老板为什么把一个赌场取作风月场所的名字。
可能也已经尽力了,一旦东窗事发,名字上先往轻的方向靠一靠,说不定还能少判两年。
厅内灯光亮眼名目,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各式排布有序的赌桌。
光影落在成堆的金银筹码上,好似真的有金子般闪闪耀眼。
筹码摩擦,骰盅碰撞,声音此起彼伏,却出奇地形成一种近乎死寂的秩序。
烟气混杂着酒气弥漫全场,四周尽是赌客细碎的杂谈声。
每个人眼里都裹胁着贪欲与焦急,不过方寸之地,尽是贪念与博弈交织的奢靡与乱象。
“来一杯你们这最贵的酒。”秦放随手掏出几张钞票塞到酒吧手上,说,“赏你的。”
男酒保年纪不大,却生了一双老练而圆滑的眼睛,对着秦放的腕表一扫,面带笑意转身去备酒。
“各小组人员伪装已经就位,注意警戒。”耳麦里满是充斥着赌场嘈杂的噪音,随即传来傅承戈的幽幽声,“我说你们警方经费是真抠,连这点场面的开销都要我私人垫着出,这帮人到底能不能行?”
秦放抬头朝远处张望,他这个位置视野受限,只能看见一楼零散的卡座。
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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