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马翔的肩膀,带着几分赞许: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李强咧嘴笑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傅承戈把东西妥当收好,转身往门外走,又偏头补了一句,“你带他们好好玩,记我账上。”
李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太阳穴一挥:“得嘞。”
傅承戈疾步往外走,还没到电梯,手机已经拨了出去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,下一秒,徐知节的声音像连珠炮似的轰过来:“大哥,你去哪儿了?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二姐找你都快把医院翻过来了,你现在跟人玩越狱呢?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搞这种复古式失踪?”
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,徐知节全程没被傅承戈打断,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,还顺顺利利说完了。
从电话背景音听,傅承戈应该是吸了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平静:“老徐,兄弟我这次能不能好好活下去,就全看你了。”
徐知节:“......”
徐知节的第一个反应是:你还知道我是你兄弟。
第二个反应才是“等等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替时浅去挨通缉吧?”
电话那端沉默了将近半分钟,半晌后,才传出徐知节极其真诚的求生欲:“......那个,我妈就我一个儿子,咱能商量个不用卖命的方案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