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伯别嫌少,卖身银子我得留一半在手方便在伯府打点关系。”
时宜这话一出,时金的眼中出现挣扎的情绪,他脑子里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发生激烈的争执,白色小人劝他别松口,黑色小人劝他赌一把。
最终改换门庭的诱惑战胜理智,他点了点头:“好,我不拦着你去伯府挣前程,你父母的坟,我会安排人照看。
不过有些丑话,我说在前头,如果你得偿所愿,却过河拆桥,你爹娘就会从族中的墓地里迁出来。”
这话成功激起时宜心中的愤怒,她知道这是原主残存的情绪,但脸上没显,反而一脸凝重地开口:“堂伯,我在此立誓,我只要做了侯府公子的妾,一定第一时间为文哥儿谋划,若不遵守这约定,叫我不得好死。”
时宜嘴上发着毒誓,心里却忍不住翻白眼,老娘这一辈子都不会给人做妾,去他的不得好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