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是非之地。
直到顺利回到义成伯府,时宜才悄悄松了口气,但她并没有放松警惕,府外被人跟踪,那是看得见的危机,而这府里则是处处有看不见的杀机,她一个下人,随便一个小错都能被有心人无限放大,最终要了她的小命。
她四下观望了片刻,确认周围没人,这才抬起左手揉了揉右胳膊,之前弹射出那一枚毫针,她整个右胳膊又酸又胀,半分力都使不上,以至于原计划给那两人各送一枚毫针,再将他们引到无人小巷,逼他们动武间接令他们猝死,再以小吸石将两人体内的毫针吸出的计划作罢,转而趁乱跑路。
虽然原计划没能实施,时宜也并不担心身中毫针那人的死会牵扯到她身上。
至于毫针这枚凶器,她更不怕被人发现,谁又能联想到死因出自小小一枚毫针,进而对死者进行解剖呢,就算真解剖也不一定能发现深入心房的毫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