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皇子年龄大点最多调戏下宫女,他倒好,直接跑去教坊司玩了,孤都没他玩的花。”
太子说到这个有些幽怨,平时盯他的人太多了,他总是被教导要做好人前榜样,因此不敢有丝毫懈怠,妃子都只有两位。
“你告诉孤,这样的一个人,他能连续写出这些传世诗作?”
“可诗会上那么多双眼睛。”
“很难作伪吗?”太子打断道:“林家既然要将女儿嫁给他,想必也会替他扬名,诗会上提前准备几首诗,再配合他当众说是即兴而作,有何难处?”
“方秉文那月望评亦是如此。”
“都是操纵而已。”
钱鹤年皱眉:“殿下,林怀远不会拿自家女儿来下注吧,这代价太大了。”
太子嗤笑一声:“林怀远就是一个精于算计的老东西,他把女儿嫁给燕王世子,自己再对我们示好,这就叫两头下注。”
“若老四日后真能起来,他林家便是第一个功臣,若老四起不来,林怀远跟孤示好后,他门下之人满朝堂,孤也不会动他,他不至于有太大损失。”
“这老狐狸。”
太子继续说到:“外界皆说章衡藏拙多年,所以这个说法,孤觉得太荒谬了。”
“一个孩子从小装傻,装到十八岁,这可能吗?”
太子自信道:“所以,这绝不可能,他就是蠢,这些诗,这些名,都是林家跟方秉文在背后替他造出来的。”
钱鹤年叹了口气,不再争辩,他跟随太子多年,深知太子的自负。
尤其章衡,太子从小就看不上此子,这印象太深了,深到太子根本不愿意怀疑。
周虎大声道:“殿下既然认定章衡无才,那我们要拆穿他吗,要不要臣去外头里放个风,就说燕世子的诗,是有人代笔。”
太子摆摆手:“代笔之说,没抓到实证,只能恶心他一下,伤不到根基,孤要玩,就玩个大的。”
钱鹤年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玩个大的?”
太子思虑之后道:“他不是科举考试吗?联系下我们在礼部的人,告诉主考官,不用刻意压他的试卷。”
“他敢去科考,老四跟林家怎么着也得给他运作个同进士吧,不然父皇可不会满意。”
“如果他有同进士水准?那孤就要让他当会元。”
“孤要让他成为全天下关注的焦点!”
这个说话一出来,钱鹤年跟周虎都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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