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块儿说笑聊天的夫妻可不多。”
确实,章衡为人处事没那么严苛死板,对林诗韵跟沈婉婉也尽量一碗水端平,不至于闹出什么家庭内部矛盾。
沈婉婉道:“皇祖母放心,我与姐姐很好,夫君若敢欺负姐姐,我便同姐姐一起把他赶到书房去。”
张皇后道:“如果他还跟以前一样纨绔,你们就这样整治,你们爷爷当年也经常被我赶到书房。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两块羊脂玉佩。
“这是前日云南那边上贡的,一块给诗韵,一块给婉婉,你们戴着图个吉利。”
林诗韵和沈婉婉忙起身谢恩。
张皇后又看向章衡:“你就不赏了。”
章衡笑道:“孙儿哪敢要赏,能让奶奶开心就行。”
张皇后伸手点了点他:“你这孩子就会哄人,你待会还要作诗吗?”
章衡摇头道:“不好说,作诗得看灵感。”
正说着,外头宫女来报,说方先生那边已经备好,请皇后示下,文会是否开始。
张皇后点头:“让他们开始吧,我就在这儿听着,不出去打扰他们了。”
宫女领命去了。
章衡起身:“那孙儿先下去,若再不去,方师怕要亲自上来抓人了。”
沈婉婉跟林诗韵也起来告退了。
张皇后道:“去吧,你在一日,这金陵城就热闹一日,奶奶也听听这文会还有什么精彩的。”
张皇后经常听到章衡的名字,对这个孙子非常好奇,现在一见,果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章衡行了一礼,转身出了雅间。
章衡领着林诗韵跟沈婉婉到二楼。
方秉文来到台中:“对联已尽兴,但今日在座有致仕老臣,有当朝新进士,也有在野名士,老夫再抛一题论政题,不论官位,只论道理,望大家畅所欲言。”
众人神情一肃,这次高端文会关键来了,有内阁两位大学士在这里,这可是在他们面前露脸好机会。
方秉文环视一圈,缓缓道:“如今各省赋税拖欠累累,府县公文堆积如山,朝廷下发的治水、边防征调的政令,六部行文下去,经常到了地方便如石沉大海,地方督抚、府县官员,遇事互相推诿,能拖则拖,更有甚者,监察御史徇私,明知官员怠政,却不上报弹劾。”
方秉文顿了顿,声音沉下:“此弊不除,朝廷改再多的制也不过是废纸,今日便请诸位说说,如何治此现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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