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敢推辞。”
她没有立刻念,而是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张皇后脸上,沉吟片刻:“云淡天高秋正好,萱堂日暖庆长春。不须更觅长生药,座上慈颜便是真。”
诗不算惊艳,但贵在稳,末句把张皇后捧得自然,不显谄媚,张皇后听了也笑着点头:“诗韵之才不下于男子,她可以去考科举了。”
林诗韵客气道:“皇祖母说笑了。”
太子妃眯着眼,她发觉林诗韵不好对付,迅速调转方向她微微侧头朝旁边席位上的一位妇人递了个眼色。
那妇人是永宁侯夫人,太子妃的闺中密友。
永宁侯夫人放下茶盏,笑吟吟地开口:“世子妃这首诗做得稳,不过臣妇听闻,世子府上那位苏侧妃,自幼在前朝旧人门下长大,学的是剑,读的是兵书,今日皇祖母寿宴,不如请苏姑娘也露一手?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很多人听出了别的东西。
苏星月是前朝将军之女、江湖门派的道一圣坊出身,是在暗指她身份不好。
苏星月虽有些紧张,但并非无应变之人,林诗韵已经提前跟她交代过这些事,她朝着皇后行礼,紧接着看向那夫人说道:“夫人抬举了,妾身自幼学剑,读书不多,论作诗,林姐姐比我强十倍,妾身不敢在皇祖母面前献丑,不过倒是准备了一幅字想献给皇祖母。”
她说完,从袖中取出一卷纸,双手呈上。
刘喜接过去,展开是一幅百寿图,一百个“寿”字,字字不同,笔力稳而有力,看得出下了功夫。
张皇后眼睛一亮:“好字,这字有劲,不像寻常闺阁笔法。”
苏星月道:“妾身练剑出身,写字也带些剑意,皇祖母见笑了。”
张皇后笑着点头:“剑意好,哀家年轻时也练过剑,后来不练了,字也跟着软了,你这字有筋骨。”
永宁侯夫人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接上:“字是好字,不过臣妇听说,苏姑娘跟着世子出入诏狱、审案查案,见识广博,不如也给我们讲讲诏狱里的见闻?”
这话又给苏星月挖坑。
章衡在一旁吃着花生米看戏,跟上座的乾帝一模一样,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几个夫人应付不来。
苏星月说道:“侯夫人想听诏狱的什么事?”
永宁侯夫人笑道:“随便讲讲。”
这是在提醒满堂的人,苏星月不是正经闺秀。
苏星月思虑之后说道:“妾身确实跟着世子去诏狱办过差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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