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地坐在怀里。
沈青梧的侧脸镀着一层暖黄,睫毛长长的,唇角微微翘着,像是守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。
周莽收回目光,喉结动了动。
她仰着脸,唇瓣微张,泪光里烧着一团孤注一掷的火,一寸一寸地,朝他靠近。
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,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。
院门忽然被推开。
“青梧!莽哥儿是不是在你这儿?”
白七娘的大嗓门,隔着门板都震得灯花沈青梧吓得魂都飞了,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似的要弹起来。
慌乱中手撑在他胸口,腰一拧,非但没起来,反而跌得更深,裙摆散开,铺了他满腿。
白七娘打头,裴照月抱着刀居中,最后头跟着一身猎装、腰挎弯弓的纳兰星。
三双眼睛一进院子,唰地一下,全钉在了葡萄藤下。
石桌,茶盏,马扎。
一个端坐喝茶,气定神闲。
一个坐在他腿上,裙摆铺了他满身,衣襟乱着,手还攥着他的前襟,脸上的红从额头一直烧进衣领里。
院子里死一般地静了一瞬。
“哟——”
白七娘拖长了调子,环着胸,上上下下地打量。
“我们满世界找人,原来是在这儿过二人世界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