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不及,被扫得横飞出去,重重撞在通道口的石壁上。
喉头一甜,一口血涌上来,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五脏六腑像被人拿擀面杖擀了一遍,左臂抬不起来了。
不是断了,是麻了,从肩膀麻到指尖。
周莽警惕的看着那老虎,眼角却往后瞥了一下。
通道口到了。
再往后一步,就是洞厅。
洞厅里红光昏暗,水汽蒸腾。
周莽倒退出通道口,脚步一错,绕到了温泉的另一侧。
虎从通道里挤出来的那一瞬间,他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——
肩高近四尺,体长过丈,一条尾巴鞭子似的甩着。
左耳缺了半只,是旧伤。
浑身的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蒸腾的热气从它身上往外冒。
它在这个洞里,活了很多年,那就是说这个洞空了很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