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办事,分明是让他去给魔物送信。
沈砚没给他拒绝的机会,转身走进账房,片刻后抱出一个小木匣。
匣盖打开,几枚高纯源晶压在黑布上,灵光从缝隙里透出来。
罗寂的眼神当场变了。
“把脸抹花,官袍撕开,身上沾点泥。你从这里跑到云泊区,逢人就喊有高阶獾兽失控,巡灾院的人差点被咬死。”
沈砚将木匣塞进他怀里,又取出一把源晶塞进他腰间。
“东西露出来一点,别藏得太严。有人问起,就说我牵着獾兽在悬天坞边缘守着。”
罗寂抱紧木匣,嘴角抽动:“我可是监录使。”
沈砚拍了拍他的肩:“所以才有说服力。普通人被獾兽追,跑不出云泊区。”
罗寂低头看了眼自己破掉的官袍,神情逐渐麻木。
他把灰土往脸上抹了两把,又扯破了胸口的衣襟。
为了几枚源晶,他连官威都不要了。
沈砚看着他往外走,忽然又提醒了一句:“记得跑快点。”
罗寂脚下一滑,差点栽进泥里。
不到一刻钟,云泊区边缘便传来了他的喊声。
声音一阵高过一阵,路过的散修纷纷停步。
“高阶魔物失控了!”
“巡灾院的人都被撞飞了,快离开这片地方!”
“獾兽就在悬天坞,沈砚还牵着它!”
罗寂边喊边跑,腰间源晶撞得叮当作响。
几名矿工从茶棚后探出头,目光很快落到那只木匣上。
其中一个穿灰短褂的男人走了出来,装作路过,顺口问了几句。
罗寂根本没停,只抬手指向悬天坞,继续往前逃。
那男人站在原地,视线越过云桥,正好看见沈砚牵着獾兽走出回廊。
獾兽四肢伏地,身上的金甲尚未退尽。
沈砚站在它旁边,手里握着绳端,衣袍完整,身上连道抓痕都找不到。
男人的目光在源晶、长绳和獾兽之间来回扫过。
他袖口下藏着一块赤轮矿牌,鞋底沾着深层矿坑才有的黑泥。
沈砚把这两处细节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人很快转身,沿着云泊区的小路离开。
走出几十步后,他还回头看了一眼,确认獾兽确实被沈砚牵在身边。
沈砚收回视线,手指在绳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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