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活就去养伤。爷没有拿人取乐的兴趣。”
苏晚棠站在他身后,眉心稍微松开。
那名水灵根女修赶紧点头:“挖矿我们会。以前看矿工做过,后来也被逼着下过坑。”
“那就省事了。”
沈砚看向矿坑深处:“不过,这里的护矿法阵还在运转。你们没有役灵印,我不会把阵法交出去。”
女修们脸上的血色又退了些。
缔结役灵印,便等于把性命交给别人。
她们在浮灯城见过太多死契,也清楚落印之后会是什么下场。
矿工们只要不高兴,便能让役印反噬。
灵姝只要失去价值,就会被扔进废坑。
沈砚没有催,只把条件一条条摆出来。
“每天挖四个时辰。早晚休息,吃完饭还能歇半个时辰。剩下的时间归你们自己安排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灵石,又补了一句:“每月发灵石,数量按你们挖出的矿来算。想修炼,想睡觉,想在矿场里种菜,都随你们。”
女修们僵在原地。
她们听过奴主给出的规矩,却从没听过有人把自由也算进规矩里。
一个土灵根女修抬起头,声音发颤:“只干四个时辰,其他时间不用听命?”
“对。”
沈砚点了点头:“只要不毁阵,不害人,不拿自己的命乱来,没人管你们。”
这回没有人说话。
有人低头擦眼睛,有人捂住嘴,肩膀轻轻抖着。
领头的水灵根女修盯着沈砚看了半天,忽然转过身,抬手拉开后颈的衣领。
她雪白的肩背露了出来。
上面没有役灵印,只有旧伤和矿砂留下的黑痕。
“主人,给我落印。”
她说完,身后的女修一个接一个转身,纷纷扯开衣领,露出尚未结印的后背。
“我们愿意挖矿。”
“也愿意守阵。”
“主人,请给我们烙下役灵印!”
声音一层层响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