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轮矿场刚接手,源矿、星落碎片和法坛材料都缺人开采。
那二十七名女修还要轮班挖矿,营地的护阵也需要人守。
若能把地牢里的旧宗弟子收进悬天坞,确实能解燃眉之急。
可他要的是能一起做事的同伴,不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的货物。
“你们宗门的人,懂阵法吗?”
“有几人懂,也有人熟悉矿脉。”
“那倒能派上用场。”
沈砚摸了摸腰间的钱袋,语气重新松了下来:“我最近正准备在悬天坞办场庆典,吃饭、听曲、看戏,总得有人张罗。你若愿意帮忙,城主府那边,我可以找机会进去看看。”
岑照月抬眼看他。
这句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。
沈砚想要人手,也想借她的路进城主府。
她要救人,就得让沈砚愿意动手。
“庆典的事交给我。”
岑照月点头:“需要什么,直接来听潮阁找我。”
“灵石照算。”
沈砚咧了下嘴:“别因为救人,就把我的账抹了。”
岑照月看了他一眼,眼中的疲色散了些:“公子放心,我还没穷到拿几场戏抵账。”
说完,她转身下楼。
沈砚站在包厢外,没有立刻进去。
楼梯拐角处,正站着两名穿灰色行脚袍的修士。
他们身上带着长途赶路的尘土,手里各拎着一壶听潮阁的酒。
其中一人看着岑照月走远,喉结动了动。
“这位阁主,确实比台上那些姑娘有味道。”
另一个修士偏过脸,露出半张带疤的脸。
沈砚认出了他。
韩景川。
韩景川转着酒壶,视线还落在楼梯下方,语气里透着轻佻:“她年纪大些又怎么样,驻颜术一用,外表也就三十出头。修士挑炉鼎,看的从来都是灵根底子。”
同伴低声笑了起来。
韩景川抿了口酒,盯着岑照月消失的方向,慢慢吐出几个字。
“这种仙品炉鼎,才值得花大价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