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放松下来，顺势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，嘴巴凑近他耳根。

“沈总，刚才抱那一下，十万。友情价。”

“果然很爱钱。”

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，不是吗？”

沈聿伸手捞过沙发上的西装，从内袋捏出一张银行卡，两指夹着递到她眼前。

“这里是一百万。”

居然给这么多，江棠眉梢一挑，没接。见她不接，他微微俯身，视线牢牢锁死她的脸。

“不要？”

“沈总还是先说目的吧，否则这钱我可不敢拿。”

沈聿低笑一声，“陪我一晚。”

他把卡顺着她领口暧昧地塞进去。

江棠呼吸一滞。

沈聿的手没急着收回来，就搁在她锁骨那儿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那张卡边缘。

“心跳这么快。”

他语气平淡，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，而不是调情。

江棠笑了：“一百万贴着肉，谁心跳不快？”

沈聿也笑了，他收回手，靠回沙发里，目光从她脸上一路落到她领口那道缝隙上，停了片刻，又挪回她眼睛。

“沈总好大方。”她和他对视。

“比起顾时，谁大方？”

沈聿就这样轻飘飘地抛出一句话，江棠手指头蜷了蜷，正要说话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
她拿起手机看了眼，是顾时。

“接吧。”

沈聿暂时放过她，手指头却捏着她的肩膀，不让她起身。

江棠滑动屏幕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顾时冰冷的声音。

“在哪？”

“跟朋友一起喝茶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嗯。”

顾时隐约听出嘈杂的音乐声，他沉默了几秒，随后说了句“早点回来”就挂了电话。

她将手机放进包里，看着沈聿，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伺候顾时？”

他手指头勾着她的肩带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，在她弧形的腰线处停下。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想当顾太太？”

被他看穿了，江棠也不恼，轻笑：“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”

“你倒是坦率。”

“做人嘛，还是直来直往比较好。”

沈聿松开手，将她推到一边。

她抬手，指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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