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赶到孙府,她已经与孙旺同归于尽了。
时至今日,谢青玥也不愿去回想那一日的情景。
她被她的亲生父亲,亲手送到了一个陌生老男人的床上。
她渴望得到父亲一点微薄的爱,因此,当那杯下了药的水递到她面前时,她没有任何防备,喝下了。
再睁眼,就已经在孙旺的床上。
她浑身无力,手脚被束,身上压着一头与肥猪没什么区别的老男人。
谢青玥恶心得想吐,将那柄家族大比上柚柚给她的极品灵剑猛然抽了出来,指向了谢流年的咽喉。
谢流年在她的质问中,脸色越来越白。
可他没有悔过,反倒因谢青玥这个冒犯的动作,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她是你妹妹,你帮帮你妹妹怎么了!”
“你妹妹代替你在我们身边尽孝了这么多年,本就是你亏欠她,后来你不也没事吗,与自家人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!”
见他不仅不悔过,还仍在强词夺理,谢青玥再也压不住恨意,手里的剑又往前逼近了一分。
谢流年有恃无恐:“怎么,你还想弑父不成?!”
谢青玥不过炼气期,他可是堂堂筑基修士。
只要谢青玥敢动手,他就能治她一个忤逆不孝之罪,正好取走她的音骨与灵根,送给茶茶。
谁才是孝顺他的乖女儿,他还没有眼瞎到分不出。
谢青玥就是个白眼狼!
谢白鹤忍不了了,就要亲自动手清理门户,柚柚却在此时抱着虎白白走了出来。
她仰着脸望向谢流年:“大侄子,你这么大度,那就把你的灵根给那个茶茶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