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季度降了0.8个点？”

沈琢言抿了口茶，说，“这是正常的幅度。”

“你爸叹了气，显然不太满意。”

“这件事我改日会单独和我爸说。”

姚锦秋没揪着不放，又说，“那苏泠月一直端着？我怎么听说你们连床都没上过？”

沈琢言放下茶杯，姿态闲散的往椅背上一靠，语调几分漫不经心，“她不乐意我总不能用强。”

姚锦秋看他一眼，“你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，而且也快要结婚，怎么叫用强？”

沈琢言没说话。

姚锦秋又说，“公司的事情我不管，但你和苏泠月的事情不要再拖了。婚期不好改动，你们可以在这之前先要个孩子，稳住你爸。你是个男人，让一个女人怀孕是你擅长的事情。”

“我是种马？”

姚锦秋不悦，“话是这么说的吗？你大哥大嫂一直在全力看医生。要是你大嫂早你怀上，或者你大哥在外弄个出来，你爸手上那点股份可就全给他们了。以后我们母子两个的日子怎么会好过？”

沈琢言淡淡，“您现在的日子也不差。”

姚锦秋将茶杯重重一搁，“你以为我在和你玩笑？这些年你大哥明着喊我一声阿姨，实则什么时候拿我们当过家里人？你爸要是没了，他又成了当家人有我们好果子吃？”

沈琢言没答应什么，给她添了茶，“你难得出来，非要说这些不高兴的？”

“你别给我岔开话题，我都是在为你谋划。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，难道会害你？”

这话像紧箍咒，箍住了沈琢言的人生。

“我尽力。怀孕不是买菜，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
姚锦秋这才放缓了神色，随即起身，提了包，又叮嘱，“没事多回去陪陪你爸。他昨天又去了医院，身体不大好。”

“严重吗？”

“总归还能活个几年。过阵子他要去寺庙修行一段时间，你送他过去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妈。”眼见着姚锦秋已经走到门口，沈琢言叫住她。

姚锦秋转头，“还有事儿？”

“今天……”沈琢言难得欲言又止，平淡的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
等姚锦秋走了，沈琢言看了看跟前的茶杯，连一杯茶的功夫都不到。

陆城来了电话。

“阿政已经到了，咱们换个场子？”

“累了。”

“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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