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嬷嬷过来架起青桃。
青桃还想喊冤,被拖出两步才想起求饶:“徐尚服,奴婢知错了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徐尚服连眼皮都没抬。
连翘跪在地上,额头几乎贴着地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“连翘。”
徐尚服叫她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起来把东西捡好。今日的事,你也有一半错。”
徐尚服看她一眼,语气缓了些。
“御赐的东西,本就不该拿到外头给人看见。往后娘娘赏什么,自己收着,别声张。”
连翘忙应:“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
青桃被按在穿堂的长凳上打手板。
那竹板又宽又厚,落下去声音闷闷的。
这二十手板下去,青桃怕是一个多月都做不了衣裳,拿不了俸禄了。
连翘没敢看,只听见青桃从起初的哭喊,到后来只剩下抽气声。
打完,青桃被两个宫女扶回去。
经过连翘身边时,她偏过头,看了连翘一眼。
就那一眼,如同要狠狠撕咬下她身上一块儿肉一样。
连翘别开脸,快步走了。
回到屋里,玉竹已经听说了,凑过来小声问:“怎么样?青桃又找你麻烦了?”
连翘摇摇头,什么也不想说。
青桃和她算是一起进宫的,只是她手艺好,得了徐尚服的赏识,常常把她带在身边。
可青桃却不思进取,惯爱钻研,讨好贵人们。
连翘一向看不上青桃,青桃也觉得徐尚服偏心。
两个人结仇已久,好不容易让青桃抓到陷害她的机会,她怎么会不出手。
……
乾清宫。
祁玄晟从早朝上下来,内监替他解开外袍,换了件墨色常服。
他站在屏风后头,微微仰着下巴让宫人整理衣领。
殿外天光阴沉,透进来的光都是青灰色的,落在他脸上,衬得轮廓极深。
帝王面上没什么表情,连带着整张脸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。
“陛下,坤宁宫那边还去吗?”
高禄在旁问。
祁玄晟嗯了一声,抬脚往外走。
高禄忙跟上。
到了坤宁宫,皇后靠在软枕上,脸色比前两日好了些,只是脸色依旧不大好。
祁玄晟在榻边坐下,问了两句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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