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山顷刻爆发,“不行!你是我的弟子,怎能改拜她人为师?当初是她说的不收木灵根的徒弟,今日怎可夺我的人!”
“她说会让你我以师兄妹名义结契。”阿尔兰又道。
顾长生有一瞬错愕,转而咆哮道:“……那也不行,你不能和她学!和她学不到什么好!她抛弃道侣,留下子嗣又不教养,我不同意!”
小阿兰:“……”
“那我算什么?”
少女仰头看他,眼神平静无波,“你所谓的弟子还是……炉鼎?”
顾长生听到炉鼎这两字如遭雷劈,茫然得一时语塞,“你说什么?”
“真正的师徒不会睡在一个榻上,也不会在夜里交颈缠绵不清,不是吗?”
夜幕降临,月下桂影斑驳。
少女摇摇晃晃后退几步,神情晦暗不明。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中。
院子里,徒留问月道人和顾长生师徒二人原地伫立。
顾长生一看到这白袍修士就来气,忍无可忍直接拉开小阿兰的门闯了进去,
“冬日夜里寒凉,你都不心疼我的吗?什么叫炉鼎?我待你还不够好吗?!我夜夜耕耘,还不是为了你我的大道!”
顾长生越说越觉得委屈,为何自己的苦心,小阿兰从来都不懂!
可一想到小阿兰此举是为了能有个身份跟自己结契成婚,他又陡然心花怒放……
脑子里都是,“小阿兰想做我的道侣~”
少女已经把头埋在被子里,不想和他说话,一双雪足就露了出来。
顾长生被那抹白晃了眼,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有反应的那夜,心情竟平复了下来。
他想到,小阿兰七岁就跟了自己来到人生地不熟的青云山,如今身体尚稚嫩,又被自己夺了元阴。
世间女子皆重视贞洁,而自己却没给她名分,她生气也是应当的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……他得去哄一哄小阿兰。
顾长生要找个话题,想着同她聊些她感兴趣的医道应该是个妙招。
于是,他厚着脸皮钻进被窝,大手将少女毛茸茸的头按在胸口,“阿兰,今日慕瑶寻我,言她师兄受了重伤,瘫在床上半月都昏迷不醒,你医术精湛,去为她师兄看看如何?”
阿尔兰:?你在安排我?
“不去。”她冷冷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