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啪嗒——”鬼面滚落在地。
崔良玉愕然屏息,双目瞪直了凝着眼前的人。
乌发雪肤,艳若桃李。
唇不点而朱,眉不画而翠,桃花眼尾潋滟着一抹红。
少女似是睡的不舒服,双目紧闭,将发间的玉簪抽了出来扔在枕旁,如墨如瀑般的发丝凌乱散开,恰若滴墨入水,不知不觉晕开在这方床榻上。
没有传言里的伤痕累累与其貌不扬,反而恰若林中桃花仙,艳美不似此间人。
崔玉折明白了,为何阿兰出门会戴面具。
若是山间春色芳菲,她一路过,天地为之暗淡颜色,谁还会问山问水了?问她一人就足矣了。
他见到了美人眼底的疲态,没有打扰,想来做杂役弟子远比他们这些亲传弟子要辛苦,趁此机会让阿兰好好休息。
而他起身活动双腿,去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袍子,重新擦拭落尘的长刀。
……
回到院子里的顾长生没有寻到小阿兰,已然子时,这些年小阿兰可从未有过夜深而不归的时候。
他顿时心急如焚,想起了小阿兰今日总往刀峰跑,就提着剑怒气冲冲的飞去了找人。
慕瑶执行任务刚回来,在自家山头遇到顾长生心里有些意外,“你不是回去了吗?来我们这做什么?”
顾长生面色阴沉可怖,眼里带着凌人的寒意,提剑直指着她,“顾兰呢?在不在这?”
慕瑶被吓得抽刀抵挡,连退几步,被逼得跑进了竹楼,“我怎么知道啊!我不是和你刚飞回来宗门吗?!师兄——师兄——”
“大师兄救命啊,顾长生他疯了,你有没有看到平时来给你治疗的阿兰!!!”
她兔子一般跳到二楼,见到崔良玉正站在房中,心中大喜,立刻躲到他身后,扯着他的衣服袖子转圈上上下下打量,“师兄你的腿真的好了!!!”
顾长生跟了上来,一眼就看到了榻上的少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