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。
既然份子钱已经提前收进了口袋,酒席嘛,当然是怎么省钱怎么搞,随便拿点便宜的青菜杂鱼糊弄糊弄就得了,绝不吃半点亏!
崖州岛的渔民们干的都是出海的重体力活,肚子里本来就缺油水。大家伙就算再好的脾气,也忍不住了,手里的筷子怎么也下不去了。
“陈家这也太欺负人了!收了咱们每家两块钱的份子,居然给咱们吃清水煮白菜?!”
“这还不如我家昨天的剩饭呢!真把咱们当要饭的打发了!”
“走走走!看着就倒胃口!”
客人们本来就是被逼着来的,这下谁也不愿再委屈自己的肚子了。
“哎哟,大队里还有两张渔网没织完,我先回去了!”
“我家孩子拉肚子,告辞了!”
眨眼的功夫,原本闹哄哄的十六桌流水席,瞬间走了个精光,满院子只剩下一地的花生壳。
陈世安穿着一身不怎么合身的新衣服,手里还端着酒杯,刚从堂屋里意气风发的走出来准备敬酒。
结果一出门,就看到满院子的空桌子,和几桌子一口没动的清水白菜。
他彻底傻眼了!
“妈!人呢?!怎么全走光了?!”
赵春芳攥着那沓子钱,也懵在了原地:“我、我哪知道啊,这帮没良心的……”
陈世安看着桌上那寒酸的连狗都不吃的清汤寡水,再吸了吸鼻子里风中飘来的那一阵阵从上村子传来的诱人香气,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妈!你是不是有病!”
陈世安指着赵春芳的鼻子,气急败坏的嘲讽破口大骂:“你收了那么多钱,就用这种烂菜叶子招待村里人?你太抠了!”
“这大喜的日子,你这是诚心存心让你儿子在全岛人面前丢尽脸面是不是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