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哭声,陈世安再看看徐海兰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,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。
直接一把推开徐海兰伸过来的手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,要不是为了掩护你和这个小野种,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,”陈世安扯了扯有些发紧的衣领,走到水缸边猛灌了一大口凉水。
徐海兰被推的一个踉跄,眼眶顿时红了,她委屈的看着陈世安,不敢相信以前对她轻声细语的男人,现在竟然会这样嫌弃她。
陈世安靠在水缸边,看着这满院的破败,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叶晚清的样子。
他回想起叶晚清以前住在陈家的时候,总是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,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,那双眼睛清亮又聪慧,遇到事情从来不慌乱。
今天在大堂上,叶晚清拿出证据时的那份从容和果断,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心惊和后怕。
如果当初他没有被徐海兰的眼泪迷了心窍,没有去贪图那点私利,叶晚清现在还是他的未婚妻,有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在身边,他们陈家怎么会落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”陈世安自嘲的冷笑了一声。
他抬起头,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,上下打量着抱着孩子手足无措的徐海兰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,除了会哭,你还会干什么。”
陈世安走近两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尖酸的嘲讽。
“泥腿子就是泥腿子,眼皮子浅的只知道盯着眼前那点蝇头小利,我还真以为你有多冰清玉洁,原来不过是个脑子里装满草包的蠢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