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的声音流淌下来。
歪过头一看,陈二牛就看见了自己的肩膀上全都是鲜血。
然后右耳上无比的疼痛这才传了过来。
“耳朵……我的耳朵啊!”陈二牛躺在了地上,用手捂着耳朵。
刚才陈龙虎一枪擦着他耳朵旁边打去,一枪直接将他的耳朵给崩开花。
“闭嘴,不然我再补一枪。”
陈龙虎蹲下身子,一把扯过陈二牛身上的铅丸袋子,冰冷的说道。
陈二牛听见这话,立刻死死捂住嘴巴,疼的满头都是汗水,但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裤裆更是一阵黄汤溢出,明显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子。
“以后看见我就给我滚,听见没,不然下一次,我一枪打爆你的狗头。”
陈龙虎看见陈二牛这样,懒得和他多废话。
就这样的,日后到了东北也是任由他拿捏的货色,现在弄死他还给自己弄一身麻烦。
所以陈龙虎提着枪就回到了自家木板车内,一边走,一边儿将自己胸前的一块铁板给拽了出来。
这是他防备陈二牛的后手,但他没想到,陈二牛居然这么怂,连开枪都不敢。
刚回到营地,陈龙虎刚想要推车离开,就看见了陈杏歪着小脑袋,乌溜溜的眼睛乱转看向了陈龙虎。
“老登,你人没事儿吧?”
陈龙虎顿时惊讶,自己这二丫头知道关心他了?
当即摇了摇头:“爹咋可能有事儿,一点事儿都没有。”
陈杏顿时一瘪嘴,一脸遗憾的看向陈桃:“完了大姐,他啥事儿没有,你白期待了。”
陈龙虎:“……”
下午推着木板车又走了三十里路,陈龙虎找了一处背风的缓坡停下木板车。
这地方是个回风弯,本来下面是一条四五米的小河,如今干旱,河水早就干涸,留下了裸露在地面皲裂的淤泥。
中午的野猪肉吃完了之后,家里面也没有其他吃食了。
所以一家人只能晚上单独就着咸菜喝了点糙米粥。
四外也没有林子,陈龙虎也没办法找吃的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了地图情报上面。
一直苦等到凌晨,地图上面的倒计时再次刷新。
陈龙虎精神一阵,因为这次的情报光点颜色又变的不一样了!
这次……是绿色的光点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