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,谁知道是否有去无回。
“饱了?我看未必,你还长身体呢。何况前两天我说了,要请你吃大餐,择日不如撞日。”
“那我想先去跟外公和罗爷爷说声。”陈斯嘉转着脑筋。
周仰钦哪能不知她心思,“怎么,担心我吃了你不成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你毕竟是我唯一的外甥女,周家就你这么个小辈,放心。”男人这会儿倒想起自己是个长辈。
他不留回绝余地,丢下这话便往主楼继续走,像是知道陈斯嘉心里想什么,又转过身。
“敢走的话,明天就叫人把骨气仔抓回国。”
果然,望见陈斯嘉那见了鬼的样子,周仰钦才心满意足走人。
少女浑身本被阳光晒得发热,听见男人最后那话,霎时冒了冷汗,像从凉水里过了一遍。
所以,他对罗俭文的动向了如指掌,全看想不想动手而已。
循规蹈矩长大的少女再次受到深深震撼,她自小乖巧听话,遵纪守法,眼中的世界非黑即白。
像周仰钦这样可怕的人,在她的观念里,就该被抓进去改造的呀!
李僖目睹全程,跟在周仰钦身后,走了几步,才问:“老板,等下不是还要同费小姐吃饭吗?”
他口中的费小姐,正是香港地产巨鳄费氏集团的大小姐,费文芝。
周康泰和费氏话事人有私交,今天这饭,也是周康泰促成的,其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回国那天,周仰钦就在书房和周康泰有商有量,事实上,算他单方面的商量,容不得老头不同意。
要不是这回,他还没想扩大国内的生意盘,这下盘算索性吞了罗家来做大自己的蛋糕。
罗家生意到手后,周仰钦会分百分之三十给周康泰,要的就是远泰集团作背书,日后在国内更好行事。
到底是亲生父亲,周仰钦还不觉得是撕破脸的时候,先扮阵父慈子孝,必要时候再让远泰也成他蛋糕,不是更好么?
而父亲操心孩子终身大事,人之常情,周仰钦便也没推脱。
这会儿听李僖问,周仰钦慢悠悠道:“只是吃饭,又不是结婚。”
多个小屁孩能碍什么事儿?何况说好请吃大餐,他可不是食言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