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各怀鬼胎,只要双方共赢,有些事就不必揪得太清楚。
女人不再理会大哥这番挑衅,徒留他黑脸站在原地,后者不爽地咬紧后槽牙,忿忿转身。
随着推杯换盏,宴会也拉下幕布。
眼见男人今晚喝的不少,费文芝亲自将周仰钦送至车前,细声问:“这么晚还要赶回泊城吗?会不会太累。”
“费小姐不如操心后面要做的事。”
周仰钦话音冰凉,单手松了领带,直接丢到旁边垃圾桶顶,勒得慌,今天这戏也演够了。
眼看他动作行云流水,又没了在宴会厅的样子,费文芝如梦初醒,懊悔自己刚才着了魔似的话。
而男人已经拉门上车,车子启动,扬长而去。
费文芝怔忡,又低头看身旁那条被丢下的领带,望久了,竟鬼使神差伸出手。
“老板,对费小姐这么…直接,万一她回过神来,不合作了…”李僖从后视镜收回眼神,打了方向盘,小心出声。
李僖不是没见过老板对待女人什么态度。
在国外时,合作商费尽心思往老板身边塞女人,各色各样,都没入过他眼,开两枪就把人吓得大惊失色,再也不敢凑来。
但费文芝不像那些女人,可是正经大小姐。
周仰钦听这番话,直接往驾驶座后背踹了脚,“我他妈又不是卖屁股的。”
“那您…”李僖欲言又止。
后排的男人凉凉抬眼。
李僖虎躯一震,忙补:“那您不担心,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事,只怕生意推不下去。”
“所以今晚去水城。”周仰钦靠着椅背,寻个舒服的姿势道。
“水城?”李僖惊讶。
水城倒是不陌生,只是地处西南黔省,位置偏远,没有机场,几乎是山路,开车过去得花好一阵。
周仰钦眯着眼:“这事瞒不了老头多久,回去祭祖,扮扮孝心。”
前两日周康泰就打电话嘱咐他一道回去祭祖,本来不想去,现在看来,还是有些必要。
周康泰祖籍黔省水城,九岁就跟着同乡人出去打工,几经辗转到了香港,靠着身不要命的狠劲进了社团,二十三岁便当上坐馆。
后来发妻死于社团火并,他才决意隐退,回到内地发展。
即便是外孙女,陈斯嘉也并不知这些事,在她眼里,外公只是个普通商人,他甚少提及自己的过往,包括他的家乡。
周康泰已经很久没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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