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纤薄的肩头微微塌下,轻轻点了点头。
薛越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懑。
洛霖宴的流言他也有所耳闻,本以为是百姓们捕风捉影,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得更加严重,可恨他只是个大夫,竟无法为眼前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讨回公道。
“可要我……”
“薛伯伯。”楚关月双眸微抬,打断他即将出口的话,她请他来此,不是为了拉他卷入自己的是非中,更何况……
余光扫过屋外那道模糊的黑影,她咬了下牙,神色平静道:
“听闻您月初收到一株三百年份的山参,不知可否割爱,将它卖给我?”
薛越神色一愣,他月初的确得到过一株三百年份的人参,可那株人参正是眼前这人亲手交给他的,要他送到刑部尚书的夫人手上,怎么如今却又……
忽地,楚关月声音再次响起:
“薛伯伯。如今我不方便出去,家里又闹出许多烦心事,我想用那株人参给公婆补补身子,还望您能成全我这一片孝心。”
不方便出去?薛越敏锐地察觉到蹊跷,联想到今日自己进洛家后,始终跟在身后的黑衣护卫,他胸口怒意越发翻涌。
好你个洛霖宴,竟敢软禁自己发妻。
“我这就回去看看,你放心,绝不会耽误你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