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日后谁见着不得夸赞一句,你说是与不是?”
“儿媳不求名。”楚关月淡淡回应,声音平静无波。
当年落家摇摇欲坠,她以一己之力撑起这些人的吃穿用度,有谁说过她一句好?
主动求取她的的夫君,转头就带着别的女子逼她让出正妻之位,又有谁替她鸣过一声不平?
沈氏若是想用这个说服她,恐怕是打错算盘了。
思及此,她抬起眼帘,似笑非笑道:
“只是不知这聘礼单子如何写,可要按照我当初的规格?”
“那怎么行?”洛霖宴满脸不满:
“那么点东西,不是摆明着让安郡王府说我们小气吗?”
那么点?楚关月胸口一阵郁气涌出。
当初父兄看他家中清贫,特意交代他减少聘礼,没想到到他口中,却是小气。
“既然你觉得不够,那只能卖田卖地了,我这就差人去做。”说着。她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沈氏猛地反应过来,也不装了,语气森然:
“楚关月,我好心好意为你考虑,不过让你帮这么点小忙,你便揣着明白装糊涂,是吧。”
“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。”楚关月顿住脚步,缓缓转身目光直视:
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若不卖田地,儿媳也没法子,只能拿现有的东西去郡王府。”
见这人油盐不进,沈氏气得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“你手中那么多银钱,当真不愿为霖宴解这燃眉之急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