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厂长病退后,以十几万的低价吃下了厂子,但还是想办法挂着校办厂的名头,因为校办厂免税。就这么几年运作下来,家资颇为丰厚。
在儿子翁旭杰职高毕业后,大堂哥拍下一辆慈河-杭州的客运大巴让儿子运营,月收入稳稳三四万,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要知道,翁一的老爸在一家社办厂上班,每天出勤十二个小时,月工资也只有一千出头。
“冬瓜,把手机给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给不给?”
翁一无奈交出手机。
沈孟翻看通话记录,找到第一行号码,看见“精神病二哥”的备注,乐了。因为心里记挂着“大事”,所以顾不上说笑,马上拨通号码。
“喂,翁一,人总算走了。好好的房子,可惜了。”
“二哥,我是沈孟,我有要紧大事问你。”
“是沈孟啊,你没上学?哦,对了,今天周六休息。呵呵,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大事?”
“二哥,你能不能严肃点?二哥,冬瓜宿舍里藏了好多女人的东西,他说你知道。”
“嗯,我知道,都是我买给他的。”
沈孟沉默了。下意识地往车门边靠了靠,尽量远离翁一。
手机音量比较大,翁一能听清两人的对话,见沈孟鄙夷疏远的样子,急了。一把夺过手机,打开免提,对着手机怒吼:“二哥,你能不能说清楚点?大脚以为我是大变态呢!”
“呀,沈孟没说错呀,你不就是大变态么?大半夜的玩爬墙,把值班保安吓得不敢来上班,是不是你干的?把食堂王胖子搞瘫痪,是不是你?化妆成女病人和门卫吵架,是不是你?模仿王院长的声音打电话给我,让我给你配一个手机,是不是你?我不给你买发套、裙子,你就偷女职工的衣服,是不是你?
沈孟,我是真拿他没办法,他说要跟电视剧学化妆,缺这个缺那个,我不给他买,他就去偷,尼玛,我这副院长脸都丢光了!尼玛,我都快成精神病了!”
“吱......”
出租车歪歪扭扭的,差点撞上对面的来车。司机一打方向,来了一个紧急刹车。
沈孟和翁一撞在一起,手机掉落。
“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?”
司机吓出一身冷汗,但不敢还嘴,甚至不敢回头。刚才隐隐约约听到“逼债”、“变态”、“精神病”、“偷女职工衣服”之类的话语,吓也吓死了。
不过,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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