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道士微微颔首,顺势追问,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,“不知二位同门,究竟拜在何人门下修行?习得这般藏刃于身、暗蓄杀机的本事?”
这一句问话,让金弹子与山鹞子浑身一僵,脸色变得非常难看。
二人师从金国国师普风一事,虽在北地江湖、金国朝野近乎人尽皆知,算不上绝密隐秘。可此刻是什么场合?是蒙古大汗的主帐,当着合不勒汗与各部头领的面,被一个中原道士当众追问师承,分明是居心不良、刻意挖坑。
普风本就是大宋叛逃出去的江湖败类,身负累累血案,双手沾满中原武林人士的鲜血,走投无路才投奔金国,靠着旁门左道、阴毒伎俩博取高位,登顶国师之位。这般不堪的出身,若是当众被挑明,不仅二人颜面尽失,更会牵连金国使团,让蒙古各部耻笑金国无人、重用逃犯败类。
金弹子嘴唇嗫嚅,眼神躲闪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,帐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道士见二人缄口不言,唇角讥讽之意更浓,朗声一笑,“怎么?不便言说?那贫道替二位说了便是。
二位的恩师,便是那从大宋境内叛逃而出的普风吧?”
语气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嗤笑与不屑,“一个身负无数命案、被中原武林追杀的杀人逃犯,一身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花拳绣腿、阴毒诡计,竟能堂堂正正坐上大金国国师的高位,受金国朝野尊崇,当真可笑、可叹,又有趣得很!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纠结二人师徒之事,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合不勒汗,神色收敛戏谑,多了几分正色, “大汗,萨满大师今日突然吐血昏厥、重伤倒地,绝非偶然。让人将萨满大师抬往贫道暂住的毡房,由贫道亲自守护他十二个时辰。
这十二个时辰,是萨满大师生死玄关,若能安然熬过,便可保住性命修为;若是熬不过去,日后怕是经脉尽损、神智昏聩,余生只能卧床榻苟延残喘,再无往日通天本事,形同废人了。唉……”
一声轻叹,满含惋惜。
说罢,青衫道士不再多留,径直走出主帐,背影洒脱,留给众人无尽的猜忌与凝重。
合不勒汗面沉如水。
他戎马半生、执掌草原各部多数十年,阅人无数、深谙权谋,早已听出道士话语中的深意,更察觉到帐内暗藏的汹涌暗流。
此刻萨满重伤昏迷、生死未卜,萨满乃草原各部的精神寄托,是长生天在人间的代言人,若是萨满出事,草原必将人心动荡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不再迟疑,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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