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等保险,别耽误人家。”阮溶月潇洒抽出两张面额十万的支票递过去:“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,这些应当够修车费用……”
男人不解,自己才是受害者,怎么还被瞪了。
再看眼前女人如出一辙的无礼傲慢,他似笑非笑道:“阮总给钱的动作倒是熟练。”
阮溶月脸色一黑,这是被人内涵了?
可追尾主责,确实不好太嚣张,只好忍着脾气:“你想怎么样?”
男人下巴轻点了一下身后的车子,嗓音低沉却平稳:“原厂改装车,落地一千一百万。”
“那样的程度,往返托运加上复原调校,给你抹个零,算你两百万。”
阮溶月是从小被父兄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宝,见过的豪车也不少,小小杉城哪有那么多上千万的车。
也或许这人是碰瓷骗人的?
两种念头在脑海里拉扯,手里的钱夹已经被男人抽走。
里头十万面额的支票一张一张地抽出来,刚好十张。
“你这里所有的加起来一百,还差一百,给我打个欠条吧。”
言语间,他的眼神落在钱夹内的一张照片上。
照片上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并排端坐,身后分别立着阮溶月与另一个年轻男人。
照片中的三个男人他都在那场轰动一时的事故新闻中见过,唯没见过那位被阮家人保护得很好,从未被媒体曝过光的阮家小公主。
他的眸光沉沉落回她脸上:“原来你是阮家的那个……阮总?”
阮溶月脸色骤然下沉,本能伸手抢回钱夹,同时去夺他手中的支票。
“东西还给我。”
支票被她一把抢回来塞回钱夹,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付玲。
“谁知道他那车倒了几手,能值几个钱。你在这儿陪他等保险定损,我先走了。”
拉开车门,拿出文件袋和手袋,高跟鞋暴躁地敲着水泥地面站到旁边拦车去了。
付玲没好气道:“耽误我们的大业务,有你好看!”
说完走到一边去联系保险去了。
男人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,沉默良久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合着全成他的错了?
半个小时后,阮溶月坐在凯旋的会客室。
有秘书来送咖啡。
一直到第三杯,阮溶月坐不住了。
她起身走出会客室的门,想找个秘书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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