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:“迟先生,我有话要与杜总说。”
话里的意思很明显,可迟谈风盯着杜景辰的目光缓缓落在阮溶月的脸上,不表态也不起身,完全就像没听懂。
阮溶月可不觉得他没听懂,这显然就是和杜景辰杠上了。
要是真论死理儿,他和自己都占不到上风,只好又道:“谢谢你上次救我,还有这次送我来医院,等有时间,我请你吃饭。”
迟谈风终于漾开笑意:“举手之劳,不必放在心上,不过,救你两次,只请一顿,诚意上是不是显得……”
他歪了下头,一副不太好说的表情。
阮溶月心说,还真是会火上浇油。
可话是自己说出口的,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,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都行,那……”
“我这个人呢,虽然心冷,但不怕麻烦,既然掺和了你们的事情,自然是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你们想说什么不必避着我,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说几句公道话。”
脸上温和的笑意,在转向杜景辰的瞬间陡然冷下去:“毕竟,杜总可是有前科的人,你说呢?杜总?”
他的语气越发缓慢,可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挑衅。
杜景辰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一声响。
“杜景辰!”
阮溶月微微拔高了声音,她怕有人把病房给掀了,到时候吃苦受罪的还得是她自己。
“我是在你家宴会上被整成这样,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?”
她叫的不是杜总。
杜景辰的气焰被她一句连名带姓的称呼给压了下去。
他眼眸低垂,看着阮溶月的脸,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虚。
他知晓此事,赶到三零三的时候,肖珏已经擦着手,打开了三零三的门。
屋内一片狼藉,烟味与酒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往外漫,房间里除了女人压抑的啜泣,再也没有半点动静。
他问了肖珏,肖珏只一句‘看他们不爽’就给他打发了。
是真不爽还是假不爽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料理得干干净净。
可要问他事情的由头,他是半点头绪都没有,此刻更不知道上哪去给阮溶月交代。
沉默半晌,他道: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此话一出,对面迟谈风嘲讽道:“你真是她丈夫?怎么看起来你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?还是说,她不问,你就没打算查?”
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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