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大动干戈。”
迟谈风理所当然:“批评使人精进。”
阮溶月呵呵一声:“所以你的好手艺都是别人批评出来的?”
迟谈风心道,把他当厨子使唤的,全世界除了阮溶月就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嘴上却说:“你比较能挑刺。”
阮溶月一噎,干笑道:“也不是纯挑刺。”
迟谈风道:“也是,没有刺。”
也算是一语双关了。
两人说着话,鱼汤和面都吃完了。
早就缓过劲儿来的阮溶月主动起身:“我去洗碗。”
迟谈风道:“你家一共就四个盘子两个碗,你再摔一个两个的,晚上就没碗吃饭了。”
阮溶月不服气:“我只是送进洗碗机。”
迟谈风道:“早上的咖啡杯就是在送进洗碗机前……”
阮溶月往楼上走:“我去休息了,辛苦你了。”
家里碗少实在是怪不得阮溶月,她一不做饭的人,要那么多碗做什么?
够泡泡面就好了嘛。
至于早上那个咖啡杯,实在是起身的时候忘了自己还在脑震荡的康复期,起身太快不小心……
迟谈风望着她扶着扶手缓缓往楼上走的背影,唇角不知觉地往上扬。
他将厨房处理干净,用过的餐具送进洗碗机,拿着垃圾下楼。
等丢完垃圾往回走时,他看见正往上叠走的杜景辰。
他站在楼下平地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扬声喊道:“杜总。”
杜景辰停下脚步,回头一看,发现正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本想走到迟谈风面前,可走了两步,又停下脚步。
他还是比较喜欢眼下这个居高临下的局面。
他道:“肖副总知道你和一个女人厮混吗?”
迟谈风笑得云淡风轻:“他没你管得宽。”
杜景辰眉头微微蹙起,想明白什么,顿时心头火起:“她连这都跟你说了?”
若非如此,他何来‘管得宽’之说?
迟谈风却听出他话里别的意味,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:“所以呢?”
杜景辰冷笑:“我不会和她离婚的,你最好从哪儿来,滚回哪儿去!”
看着杜景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迟谈风越看越觉得有意思,他脸上的笑也越发恣意: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杜景辰道:“即便各玩各的,我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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