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迟谈风的车子停在一幢老式小洋楼的外面。
刚一下车,一个圆滚滚的大雪球从旁扑来。
阮溶月呆若木鸡,一动不动,任由像个石磙般的萨摩耶围着自己打圈。
迟谈风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呵斥一句:“桑尼!出去!”
萨摩耶委委屈屈的看了看他,又望了望阮溶月,知道自己被嫌弃了,呜咽一声跑了出去。
阮溶月这才能挪动脚。
迟谈风长腿迈上台阶,一边往里走一边道:“它不会再进来了,走吧。”
阮溶月这才又松了一口气,死鸭子嘴硬道:“我其实不怕它,我只是和它不熟。”
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迟谈风终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道:“嗯,看出来了。”
两人刚一走进大厅,就有穿着春丽装的服务员迎过来,笑盈盈道:“迟先生,您来了?”
眼神落到阮溶月身上,明晃晃地惊艳,她的笑容更灿烂地招呼道:“女士您好!”
她跟着迟谈风进了一个包厢,服务员就在侧后半步跟着,一双眼睛长了钩子似的往阮溶月脸上看。
迟谈风啧了一声,道:“你这毛病再不改改,小心被你老板送到非洲去!”
服务员嘿嘿一笑:“老板不会!”
迟谈风道:“别看了,赶紧去安排菜。”
服务员应声,依依不舍的出去,迟谈风又补了一句:“菜的话,要偏温补一些的。”
服务员光明正大,又多看了阮溶月好几眼。
阮溶月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,服务员离开,她才不那么如坐针毡。
她问道:“你经常来这边?”
“认识这儿的老板,就经常过来。”
阮溶月心中了然,刚想再问问那服务员什么情况,手机响了。
拿起一看,竟是肖珏。
她看了一眼迟谈风,也没避人,直接接通。
电话那头的肖珏倒是言简意赅,几句话说完,挂断电话,阮溶月又多看了迟谈风几眼。
迟谈风有些好笑,问道:“怎么?有人背后说我坏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