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满审视,她却坦坦荡荡。
杜景辰脸色难看起来:“你不是串通肖珏拿起诉双芙做筹码,逼我离婚?你说你不知道?”
阮溶月更茫然了,难不成自己落水之后,还发生了别的什么?
还想再问仔细些,一道声音自门外传来。
“宋小姐杀人未遂,起诉她,还需阮总找人额外串通?”
迟谈风大步而来,直接站在两人之间,脸色阴沉地盯着杜景辰:“还是说,杜总从始至终都觉得宋小姐没有错,是别人冤枉她,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?”
迟谈风的话音落下,整个病房陷入诡异的静谧。
阮溶月立在他身后,挺拔硬朗的背脊稳稳隔绝了杜景辰的视线。
她微微仰头,望着他利落的后脑与笔直的肩线,一身身形冷峭而安稳。
足足对峙半分钟,杜景辰率先开口:“怎么,承认是你们串通好的了?”
迟谈风道:“阮总救了执行长,你好像很不高兴?”
他的话音刚落,肖珏也从外面进来,似乎还在通电话。
他对电话里说:“我知道,我会办好。”
不知什么时候电话开了扬声器,李高铭的声音明明白白响在病房里:“我们和执行长不好出面,你一定要好好处理,也要好好谢过阮总,我先去给董事长报平安,晚上签约会上见。”
挂断电话,肖珏扫过病房内几人,这才恍然:“呀,杜总,你怎么也在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