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什么?我没听懂。”
“宋总旗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林凡上前一步,在宋河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在这堡里,也有我的眼线,知道一些隐秘事情很正常吧。”
“要是我告诉了徐百户这件事,你连他的女人都敢碰。”
“你说你这的脑袋,还保得住吗?”
宋河心脏狂跳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彻底慌了!
他只是个依附徐奎混饭吃的总旗,没背景、没靠山。
一旦这事曝光,他可能真像林凡说的那样,只有一个死字了。
宋河死死咬着牙,盯着林凡:“林凡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林凡看着他慌乱失态的模样,知道拿捏住他的命脉了。
他语气放缓,从容开口:“宋老哥,我不想为难你,你我昔日同僚,往日无冤近日无仇。”
“我就两个小要求。”
“第一,今晚我留在断龙堡留宿,你帮我安排一间营房。”
“第二,把库房的备用钥匙,借我一用。”
第一个还好说,第二个让宋河吓了一跳。
“不行,库房钥匙是军中要物,私自外借是大罪。”
“大罪?”
林凡冷笑一声:“你连他的小妾都能搞上床,足以说明,你的胆子是真的大。”
“和借个钥匙比起来,这算什么?”
“我借钥匙,我只进去看一看。”
“我要亲眼查一查,我哨兵卫的御寒秋衣,是真的暂存库房,还是徐奎私下克扣中饱私囊。”
林凡借着忽悠他,什么查看一下。
实际上,林凡是打算搬空这断龙堡的库房。
如今他的储物空间有一间屋子那么大,正好空着的。
断龙堡内的物资,留着也是留着,还不如给他。
“若是他敢变卖边防军资,我立刻上报千户所。”
林凡说得头头是道,宋河都有些犹豫了。
“这件事,全程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只借我钥匙,闭紧嘴巴,今晚一过,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那件事我烂在肚子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