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笑盈盈的喊人过去,眼眸含春带俏,带有一丝命令的口吻。
柔弱无骨的手搭上沈钧宽厚的肩,他眼中透出一丝疑惑,最终选择以包容的姿态半跪在她身前平视。
腰背挺直,这样的姿态依旧从容,“想做什么?”
“哎呀,你猜。”明棠眨眨眼,“哥哥,我这么可爱,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吧。”
下一秒,一身闷哼从男人口中溢出。
哼,明棠最讨厌别人忤逆、威胁她,今晚要不是跪下道歉,她可以劳累一趟去夜游公海。
忽然之间,上下颠倒。
“喂,你干嘛!”
沈钧牢牢抓住她,心中憋了好几个月的火再也压抑不住,陡然喷发。
什么对晚辈的关照、规矩进退全都抛之脑后,像是底线被踩踏后的疯狂,亲手揭去了自己画下的红线。
“想我给你跪下,可以。”
他抬手在唇边抹了一下,笑容危险,视线寸寸扫过手中肌肤细腻的手腕,“阿棠,你也该给我应有的报酬才是。”
明棠从不是能被人威胁的性子,不仅没有逃离,反而凑近以额头相抵,声音轻快道,“沈钧,那你可要跪久一点,不然我可不会喜欢你。”
论威胁人,论反派作风,明棠才不愿意输给他这个老古板。
她才是最坏的,懂。
“你不是喜欢我,那你听不听我的话。”明棠凑近他耳边说了什么,沈钧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,不可置信。
心跳如雷是什么感觉,沈钧体会到了。
他呼吸急促,理智彻底丢盔弃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