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，千错万错都是王泽凯骗了我们，那一个亿是你出的，咱们才是一家人啊姐夫！”

快门声密集响成一片，闪光灯毫不留情记录着母子俩丑态百出的模样。

周围的名流富商指指点点，满眼鄙弃。

沉稳的脚步声在长廊响起。

林羽一袭素黑风衣，神色平淡地走来。

看着林羽走到近前，跪在地上的苏晴吃力地抬起头。

“林羽。为什么，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，为什么。”

林羽停在三步外，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
“我告诉过你。”

林羽的声音很淡，在长廊里听得格外清楚：

“是你连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。三年前是这样，三年后还是这样。”

苏晴胸口一阵绞痛，嘴角的血沫止不住地往外淌。

林羽移开视线，没再多看她一眼。

顾倾城收回目光，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几人，对身侧保镖打了个手势：“清场。”

十余名保镖阔步上前。

两名保镖像拎破麻袋一样架起瘫软的王泽凯，直接朝着展馆大门外狠狠甩飞出去。

另外几人毫不客气地架起哭喊的赵雅芝与苏涛，连同倒在地上的苏晴，一同轰出了博览中心大门。

厚重的隔音玻璃门轰然合拢。

门外苏家母子的号丧、王泽凯杀猪般的惨叫，连同照相机的闪光灯，全被挡在了大门外头。

核心贵宾厅里，固本丸散发出的草药香还没散尽。

几十号名流药商与各方宿老仍站在原地，交头接耳，目光全落在台阶上的林羽身上。

顾倾城收回视线，转过身时已经换上了一贯干脆的语气。

展台中央，陆明诚已在资产移交公证书上盖下了鲜红钢印。

江城万象集团的公章、地契账册，还有那只泛着凉意的紫檀木盒，全摆在长桌正中。

“法务和百草堂的人都在门外候着了。”

顾倾城走到林羽身侧，语速飞快：

“万象在江城的一百家连锁药房，产权已经全转过来了。沿江路、人民广场、金融街这几个黄金商圈的旗舰店是重头戏。我已经吩咐下去，二十四小时内门店全部摘牌，换成九龙医馆和百草堂的联合招牌。一线药剂师全员留用，万象原先安插的管理层全部清退。晴风厂那边，张启明正带人三班倒盯着微萃取产线，一万颗民用固本丸的排单全都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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